秦朝(前221年~前207年)是由战国时期的秦国发展起来的第一个大一统王朝,战国末期,秦王嬴政先后灭韩、赵、魏、楚、燕、齐等诸侯国,从而一统天下。公元前221年,嬴政称帝,史称“秦始皇”。公元前210年,秦始皇巡游途中病死于沙丘(今河北省广宗县)。其子胡亥即位,为秦二世。秦王朝虽在历史上拥有巨大影响,但滥用民力,存在时间只有十几年。公元前209年,陈胜、吴广斩木为兵,揭竿而起,天下响应,刘邦、项羽起兵江淮共抗秦。
公元前207年,秦朝灭亡。由此,非常明显的是,在秦朝末年,陈胜吴广可谓是第一个起义的势力。正是在陈胜吴广的带动和影响下,刘邦、项羽,乃至于山东六国的后裔纷纷起兵,从而掀翻了强大的秦王朝。那么,问题来了,秦朝末年,率先起义的陈胜、吴广,最终都是什么结局呢?对此,在笔者看来,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虽然非常勇敢,不过,陈胜吴广都没有获得善终的结局。
一
首先,秦二世元年(公元前209年)七月,朝廷征发闾左屯戍渔阳,陈胜、吴广为屯长。吴广、陈胜与其他900名穷苦百姓在两名秦吏押送下,日夜兼程赶往渔阳,行至大泽乡(今安徽省宿县),为大雨所阻,不能按期到达。众所周知,在商鞅变法后,秦国形成了比较严苛的律令。诚然,这帮助秦国战胜了韩国、魏国、赵国、燕国、齐国、楚国等山东六国。但是,在秦朝建立后,秦始皇嬴政依然采用这样的模式,无疑会引起天下百姓的反抗。对于陈胜、吴广等人,明白自己一旦不能如期到达,将会被一律斩杀。于是,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,陈胜毅然决定谋划起义。当天夜里,陈胜悄悄找吴广商议。吴广、陈胜虽然结识不久,但已是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吴广很佩服陈胜的胆略,觉得他的主意符合当时的人心,完全支持陈胜起义的主张。一天夜里,陈胜让吴广潜伏到营地附近一座荒庙里,半夜里在寺庙旁点燃篝火装作鬼火,模仿狐狸声音,大声呼喊“大楚兴,陈胜王!”正在睡梦中的戎卒们被惊醒,十分惊恐害怕。第二天戎卒们交头接耳,都指指点点地看着陈胜。加之陈胜平时就待下属热情和气,又把陈胜的形象跟楚国复兴联系在一起,陈胜在戎卒们心中的威望就更高了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虽然陈胜吴广这是在故弄玄虚,但是,从实际的效果来看,这无疑为后面的起义奠定了良好的基础。
二
吴广见时机基本成熟,于是趁两个押送士卒的军官喝醉,故意扬言逃跑,以激怒押送他们赴边的将尉。喝得醉醺醺的两个将尉果然大怒,责骂和鞭打吴广,引起士兵们不满,群起而哄之。在此背景下,吴广当机立断,奋起夺下一名将尉佩剑将其杀死,陈胜也乘势杀了另外一名将尉。开弓没有回头箭,陈胜吴广将900名士卒聚焦到一起,喊出了那句流传千古的名言: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”
于是大伙在陈胜、吴广带领下,袒露右臂作为标志,筑坛盟誓,按事先谋划,诈以公子扶苏、楚将项燕之名,宣布起义。在古代历史上,起义和战争一样,都讲究师出有名。
因为陈胜吴广都没什么名气,为了招揽各地势力,陈胜吴广打出了公子扶苏和楚国名将项燕的旗号,这就像东汉末年,刘备打出匡扶汉室的旗号一样,有助于获得更多的支持。在秦朝的将士心目中,公子扶苏具有较高的威望,而在楚国后人心目中,项燕则是不折不扣的名将。从这一角度来看,陈胜吴广打着公子扶苏、楚将项燕之名,其实是比较合适的选择,也即二人经过了深思熟虑。
三
大泽乡起义后不到一个月,起义军已经拥有战车六、七百辆,骑兵1000多人,步兵几万人。在秦朝末年,陈胜吴广的起义军在控制了今安徽、河南交界的大片地区后,起义军即决定进攻战略要地陈县。陈曾是战国后期楚国的都城,所以,夺取这座城池后,有助于起义军和秦朝军队之间的较量,也能够鼓舞更多的势力反抗秦朝。占据陈地后,起义军以“张楚”为口号。陈胜任命吴广为假王,率军西击荥阳,命武臣、张耳、陈馀北攻赵地,邓宗南征九江,周市夺取魏地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在刚刚立足之后,陈胜就分兵开拓疆域,确实是比较着急的选择了。
换而言之,初期的胜利,已经让陈胜、吴广逐渐冲昏了头脑,乃至于低估了秦朝的强大实力。对于秦朝来说,一开始主要是因为兵马分布在边疆等地,没能迅速集中力量来消灭起义军。等到秦朝调集力量之后,兵力分散的陈胜吴广,才能明白自己和秦朝之间的实力差距。吴广率领起义军围攻荥阳不下,陈胜另派周文为将军向西进攻秦朝都城。虽然周文的队伍在进军咸阳途中,不断扩大,到达函谷关时,已有兵车千辆,战士几十万,不过,秦二世令少府章邯把修建骊山墓的数十万刑徒和奴隶编成军队迎战。起义军接连受挫,周文自杀。
四
最后,对于想一口吃成胖子的陈胜,只能无奈接受失败的局面。秦二世二年(公元前208年),吴广带兵围攻荥阳,屡攻不下,为部将田臧所害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如果陈胜没有分兵攻打秦朝都城咸阳的话,那么,让吴广来集中兵力拿下荥阳,显然是比较理智的行为,这样吴广也不会兵败被田臧杀掉了。当然,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,这也是因为随着反秦斗争的开展,起义军内部的弱点和矛盾也逐步暴露。一方面,对于陈胜自己来说,不断迎来的胜利,滋长了骄傲情绪,听信谗言,诛杀故人,与起义将士的关系日益疏远。
另一方面,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更何况,陈胜也缺乏君主的手段。陈胜派往各地的将领也不听陈胜节制,甚至为争权夺利而互相残杀。而就吴广来说,显然就是这一斗争的牺牲品。在公元前208年,围攻荥阳的起义军将领田臧与吴广意见不合,竟假借陈胜的命令杀死吴广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内部的矛盾,不仅让吴广丢掉了性命,陈胜最终也不能幸免。公元前208年,陈胜被秦将章邯所败,最终被车夫庄贾所害,葬于芒砀山。刘邦称帝后,追封陈胜为“陈隐王”。虽然陈胜吴广相继被杀,但是,他们点燃的星星之火,还是帮助刘邦、项羽走向了强大,并直接推动了秦王朝的灭亡。对此,你怎么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