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周末在电视上看了电影《杰出公民》,这是一部西班牙、阿根廷合拍电影,讲述了一位旅欧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时隔四十年,受邀重返故土从“杰出公民”变为“全民公敌”的故事。在黑色幽默中让我们感受到了, 对于成年人来讲,成功也好,失败也罢,日夜思念的那个故乡,已经充满世俗世界铜臭,我们已经无法回去。
01 受邀回乡,一路坎坷
阿根廷籍作家丹尼尔寓居西班牙巴塞罗,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,声誉日隆,邀请他发表演讲,演说等等,让他倦怠和懒散。正在这时来自家乡小镇的一个邀请函,让丹尼尔发生了兴趣,他四十多年没有回去了,丹尼尔认为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逃离故土。四十多年过去,家乡都发生了哪些变化?他有些好奇。于是,他欣然接受了邀请,但要求不接受媒体随行采访,当即返回了故乡。
下了飞机,一坐上迎接他的小车,接他的小胖子,开了一辆破旧轿车接他,车窗需要手摇。为抄近路,他们选择了一条偏僻的乡村土路。半路上爆了胎,在没有备胎和手机联系情况下,丹尼尔和那位胖胖的司机在车里捱了一夜。这一夜为烧火取暖拿丹尼尔新书点火,甚至成了胖子入厕纸。第二天,终于得到了救援,他回到久别故乡。小镇的镇长亲切接见了丹尼尔,并组织了隆重的欢迎仪式,由性感的小镇选美冠军作陪,丹尼尔坐在消防车上,环小镇一周,频频向小镇上的居民致意。
02 风光荣耀,重拾美好
小镇为丹尼尔做了PPT,从他父母一代说起,极尽煽情之能事,看得丹尼尔泪水涟涟,不自觉想起了两位早已步入了天堂的老人。小镇为他塑了半身雕像,虽然谈不上惟妙惟肖,但足以青史留名了。读者见面会上,台下一溜大叔大妈,间或有几个崇拜他的年轻人,丹尼尔在台上侃侃而谈,台下一片懵懂的表情。提问环节,有一位美丽的姑娘,提了整场读者见面会唯一的问题,并引起了丹尼尔的注意。当天晚上,这位姑娘就找到了丹尼尔所住的宾馆,与丹尼尔有了一场艳遇。
一位老实得有点愚钝的乡民也找上了丹尼尔,嗫嚅半天,说他书中描写的一位骑自行车的人是他父亲,感谢他对父亲善意而美好的刻画,要请他吃饭,丹尼尔有些愕然,推辞了。第二天碰到这位乡民,对方居然发火了,责问他昨天为什么失约?害他等了半天。丹尼尔哭笑不得,解释道,我的描写都是虚构,和你父亲无关,我也不认识你,没有去你家吃饭的必要,老实人似信非信,似懂非懂,显然很失望。
丹尼尔的同学,在丹尼尔离开后,接管了丹尼尔女友,现在成了他的妻子。他现在混的不错,是小镇的名人,有高档越野车,有宽敞的住房,他盛情邀请丹尼尔去他家里吃饭,他要给他烤全世界有名的阿根廷羊排。以前的女友也联系上了,丹尼尔亲吻了她,两情相悦,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,生活是那样的美好。
03 评奖风波,成为猎物
小镇举行一场美术作品展览,丹尼尔也被邀请做评委,他坚持自己的眼光,选中了一位籍籍无名的人的作品,将小镇艺术家协会主席的大作弃之一旁。而他也惹出了祸端 ,被淘汰的小镇艺术家协会会长是个连镇长都不敢惹的混混,当面羞辱了他,在美术展的颁奖会上攻击了他,威胁他走不出这个小镇。而他足以青史留名的半身雕塑也被人泼上了油漆,鲜红鲜红的,像一道道鲜血,触目惊心。
一位老者带着他残疾的儿子找丹尼尔了,说他儿子需要一个电动轮椅,想让丹尼尔献一份爱心。丹尼尔义正言辞予以拒绝,说这种事情应该去找慈善机构,找政府,如果他给他儿子买了轮椅,是对其他残疾人的不公平。老者很平静的说,你只给我儿子奉献一份爱心就够了。
在老同学为他举行的家宴上,丹尼尔蓦然发现,和他滚床单的那位姑娘正是老同学和他初恋情人的女儿,他如五雷轰顶,一下子没了心情,陷入自责。而老同学也绝没他想象得那样坦诚,那么无私,那么注重友情,他是一个心胸狭窄,眦睚必报的人。他曾经痛苦于妻子对丹尼尔的爱恋,嫉恨丹尼尔。丹尼尔拒绝为一夜情的姑娘提供离开帮助时,姑娘回去就告诉了父母和男朋友。他的初恋情人找到了他,愤怒的质问他。他的好友找到了他,约他第二天晚上去打猎,阴沉的脸上酝酿着一场风暴。
夜幕降临的时候,正准备逃离的他被同学赶上车,踏上了打猎的征程,而猎物当然就是他了。车子缓缓驶离小镇,路边闪过一个个小镇人,他们神情阴郁,仿佛有不尽的仇恨。等到了猎场,丹尼尔成了猎物,老同学让丹尼尔使劲往前跑,能跑多远就跑多远,一声枪响后丹尼尔缓缓倒下,小镇在他眼前漫散开来,像是一个虚幻的世界。
04 梦中醒来,伤痕累累
影片结尾讲述了几年以后,丹尼尔新书《杰出公民》发布会上,在被质问“您的书中多少是虚构的,多少是真实的”时,丹尼尔突然拉开自己的领子,露出左胸上了一个陈旧伤疤:“你觉得这像是手术造成的?还是骑自行车摔倒造成的?”对着记者们说:“没有客观真相,只有人们的诠释”,似乎告诉我们这一切不是梦,而是回乡后中枪的血淋淋后果。
看罢影片,让人心情久久不能平抚,记忆中我们都有一个美好的故乡,这个故乡有山有水,有充满人情味的乡亲。随着时光流转,这一切都离我们渐行渐远,只存在于虚幻地记忆中。成人的世界再也不会有儿时的纯真,而多了许多功利算计,成功后回乡,家乡人有无穷期盼,希望你能成为他们的救世主,一旦你无力去做,就会成为世人嫉妒、仇恨的对象;失败后回乡,你会接受无穷的嘲讽,让你更加无地自容。总之,在功利的世界里,我们再也回不去故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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